韓鍈館長

淨空老法師談韓鍈館長

韓館長請法的功德不可思議

韓館長請法的功德不可思議

九法界的眾生,我不說是六道凡夫,有人能夠遇到《華嚴》,這是不可思議的福分,這福報太大太不容易了。如此大的經,唐朝清涼大師作的註解《疏鈔》,李通玄老居士作的《合論》,這些大德確確實實圓滿的具足了信解行證,他們契入法界來為我們講解。但是畢竟是分量太大,誰肯學?

依現在這樣的進度,這一部經至少需要四千五到五千個小時。我向諸位說,我的能力很薄弱,這一部經講下來,如果不要受時間限制,我用的時間會超過一萬個小時。一萬個小時實在太長了,現在人受不了。所以打對折,往後我的進度快速,不能細講。就知道遇到這一部經,那是多麼大的福分!這一部經能夠從頭到尾聽一遍,不可思議,這是世間第一等的大福報!

我有無發心來學《華嚴》、研究《華嚴》、講解《華嚴》?我未發此心。念頭是有,但是分量太大了。所以李老師把夏老的會集本傳給了我,我把學《華嚴》的念頭打消了。《大乘無量壽經》就是中本《華嚴》,我學《無量壽經》就是學《華嚴經》,那是《華嚴經》的小本,所以就無心在《華嚴》上下功夫。

《無量壽經》先後講過十一遍,為何此次又要從頭再講一遍?這功德是韓館長的。她找我的!她在往生之前要求我把《華嚴經》講一遍,留一套錄相帶給後人做參考,我答應她。把《無量壽經》做一個易解,這我也答應她了。《易解》這分工作已經完成,現在也在流通了。《華嚴經》也要做易解,這易解現在有學生們在做。所以韓館長的功德,可以說在這一世紀,這一百年當中,她是第一人,無人能超過她。

若無啟請的人,我不可能講這部經;啟請的人使這一部經能有一套完整的錄相流通,多少眾生得利益,此為啟請的功德,不可思議,無人能夠相比。

所以現在預定在三年中,每天四個小時,每一年我一定要講滿三百天,就是一年要講一千兩百個小時,三千六百個小時,加上現在大概有一千三百多個小時,將近五千個小時,二00四年年底此經要講完。韓館長請法的功德不可思議!

高貴民先生收回圖書館是對的

高貴民先生收回圖書館是對的

有些時常跟隨在我身邊的同學,知道韓館長往生後,高貴民先生把圖書館收回去了,我們離開了台灣。他做得對,他沒有過失。

他為何把圖書館收回去,不再讓我們在其處修行?我們做得不夠好。所以我離開圖書館之後,到新加坡寫了六條,「生活在感恩的世界裡」。我們要認真反省,找出自己的過失,改過自新,佛菩薩沒有捨棄我們。

我們在外面的這幾年,弘法利生凡事都很順利,佛菩薩保佑,韓館長在冥冥當中依然還是護持、照顧我們。所以我們對韓館長感激,我們對高貴民感激,無絲毫怨恨的念頭。我們如此修行,有功有德。如真正明白道理,自然與我相同。如果不了解此道理,感情衝動,當然就會做錯而不如法。

所以學佛實在講也不是容易的事,真正能夠依教奉行,時常檢點自己的過失。能夠發現自己的過失,就覺悟了。佛經常說「始覺」,開始覺悟了,悟後起修,一覺悟立即要改,絕不能夠粗心大意,把過失推給別人,這是我們自己真正的過失。即使真的是別人的過失,我們心裡也不能有此痕跡,有痕跡是自己的煩惱起現行。一定要能夠反省檢點,「我自己做得還不夠好,做得不夠圓融」,別人做得沒有錯,我自己做得不夠好,要由此反省,責任自己承擔。

學佛的人,無論在任何境界中,最重要的是定功,一般人稱為德行。絕對不是心浮氣燥;心浮氣燥壞事,不能成事。心地一定要守住「真誠、清淨、平等、正覺、慈悲」,不論在任何時候,任何處所,順境逆境、善緣惡緣,如如不動,絕不被外境所動搖,不被外境所干擾,這才能成就福慧。

以此福慧迴向,才能供養一切諸佛菩薩、一切佛剎道場、一切眾生;念念當中廣結善緣,無論到任何地方,別人歡喜我們,不會討厭我們;我們想做什麼事情,都有很多人來幫助我們。結緣的時候,只要有真實功德,一念迴向,我們的法緣自然殊勝!

館長紀念專輯之序文

館長紀念專輯之序文

世出世間一切法的興起,都要具足因緣。縱有善因,若不得善緣,也不能結果,佛法亦不例外。世尊大法能夠源遠流長的傳下來,皆是往昔帝王、大臣、長者、居士們極力護持,為作增上緣。傳到近代,佛法衰微至極,有識之士常嘆佛教缺乏人才,然人才之培育,又必須具備多項條件,其中「護法」是最緊要的關鍵。

我們在臺灣有善緣能聞到佛法,尤其是明了淨土法門,更難得的是遇到夏蓮居老居士的《無量壽經》會集本,使我們對於淨宗斷疑生信,發心專修專弘。如此殊勝的因緣得來不易,誠如經中所說,實為無量劫的善根、福德、因緣於此一時成就。

淨空初學佛時,由方東美先生指示佛門,然後得章嘉大師啟蒙,李炳南老居士栽培,前後十三年,始小有成。正當此時,遇到韓鍈居士。一九六六年,慧忍法師在台北溝子口建立法藏蓮社,這是一所小道場。當時我正苦於無處安身辦道,承蒙他誠懇邀請,我接受了。是年冬,由台中遷至台北法藏蓮社掛單。每週六、日兩天講經,初期聽眾只有二、三十人,十個月後,聽眾漸漸增多了,小佛堂外面庭院都坐滿了人,法緣逐漸興旺。此時慧忍法師要求我,必需在三個月內,將台中十年所學教給他。這是他給我一個很大的難題,其實我沒有能力將十年所學,在三個月內傳授與人;縱然有能力,他人也未必能接受。當然,這種表態,我心裡很清楚,這裡已不能再住了。但是要到那裡去?那時學佛不久,認識的人也不多,幾乎沒有人肯幫助我,所以遇到真正的困境。

法藏蓮社距離韓鍈居士住家很近,那時的溝子口是一片田地,沒有房屋;韓家是一棟獨立的小洋房,在田地當中,跟法藏蓮社遙遙相對。我在蓮社講經時,韓居士夫婦常來聽經,她知道了我的困難,夫婦倆來找我,希望我到他們家暫住。初次到她家時,她主動問我說:「法師,你現在有困難,你要往那裡去?」我說我不知道要去那裡。她說:「你可不可以住在我們家裡?」她家是兩層樓的小洋房,一家人住在樓下,樓上只有念初中的小兒子高貴宇一人。她說:「你在這裡讀書、用功,我們想辦法找地方讓你繼續講經。」我看這裡環境不錯,聽了也很安慰,回到台中向李老師詳細報告,李老師也同意。然後我就偕同韓居士往台中見李老師,返台北後,就搬到她家裡住了。一住就住了十七年,這一段期間,她們一家人全心全力照顧我的生活,到處租借場所,使我每週講經,從未中斷,弘法因緣的成就即在於此。

李老師常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打拳的人,天天要練拳;唱歌的人,天天要吊嗓子;講經的人,要常常講。即使過去培植得再厚,若沒有機會練習,三個月至半年不講,就會生疏,興趣就再也提不起來了,這是許多學講經退轉的原因|沒有機會實習。韓居士提供我這個機會,三十年如一日,不辭辛勞。為能讓我講經,無論是在本省或國外,她都去找關係、找場所、找聽眾;從每週講兩次、三次,一直到七次。我出家雖晚,若論上講臺的時數計,大概很少有超過我的,曾經有二、三年每週講三十小時——上午、下午、晚上都講。我還有這個體力,只要有機會,我很樂意學習。

今日淨宗在全世界能有如此的影響力,《無量壽經》會集本已有數百萬冊在全球流通,我們飲水思源,這是韓鍈館長護持的功德,使我們終生感激不盡!每一位聞法、接觸經教的人,皆是在接受她的護持恩惠。淨宗若能在我們這一代復興,她是諸佛菩薩的一位忠誠大護法。

一九七九年於台北景美建立華藏佛教圖書館,我們才算是安定了,不再過流浪的生活,有一所固定的道場長期講經弘法。道場建立時,正是我在志蓮精舍講《華嚴經》,所以就立名為「華藏精舍」附設「華藏圖書館」,用華藏圖書館的名義來做弘法利生的事業,韓鍈居士任館長。所以這個道場是她創建的,是她一手經營的,歷年不斷的擴充,才有今日的局面;於此期間也接引不少同修在此出家、共修,培育弘揚淨宗繼起人才,功德無量無邊!

我曾作比喻說,弘法的法師像一棵小菩提樹。我這棵樹苗是經方教授選種,章嘉大師孕育,李炳南老居士栽培,然後移植此地接受韓館長三十年的照顧,三十年的灌溉,這棵菩提樹長成,開花、結果了;她的功德圓滿,阿彌陀佛就來接引她往生,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的,從這裡才真正體會到護持正法不可思議的功德。不可思議的因緣,才有不可思議的殊勝成就。

韓館長一生為人,對待部屬要求甚嚴,但心地慈悲,愛護、關照遠過父母,沒有害人之心,念念只想成就大眾。她在生病時,看到新加坡培訓班特刊的樣本,深受感動!告訴我,培養繼起人才的工作非常重要,教學一定要延續下去,不能中斷。要求我將《華嚴經》從頭到尾講一遍,留一套錄音帶給後學作參考,我都答應她了。

她往生的瑞相非常稀有,小殮時,洗身體、換衣服,全身柔軟;到火化時,在蓋棺之前,我們看她面色與生前完全一樣,滿面紅光、安詳自在於熟睡之中。她給我們做念佛往生的證明,真正做到了護持正法、續佛慧命的大業,可與晚近楊仁山老居士媲美。清末民初,楊仁山居士救護了佛教;韓館長在今世,在臺灣,也挽救了淨宗,光大正法,她是當代弘護正法的榜樣,值得後人效法。

悟德師主持編輯韓館長紀念冊,要我寫一篇序文,這是我義不容辭的。她生西之後,我們一定要把淨宗發揚光大,傳之久遠,我們才對得起館長,才真正做到「上報四恩,下濟三苦」。「知恩報恩」,必須有具體的表現,不是空口說說而已,所以我希望能在她的故鄉|大連市,建立「華藏圖書館」紀念她對佛法三十年護持的大德。將來若有因緣,我很想在山東濟南建一所「慈光圖書館」,以報答李老師栽培之恩。方東美先生是最初指示門路之人,他把佛法介紹給我,使我對佛法有新的認識,熱忱意願追求,所以我在安徽設立「東美先生獎學金」,協助文哲學子出國深造,紀念他老人家,也是報恩。

我們竭誠盡力,弘揚大乘佛法、淨宗法門,希望能夠幫助這個時代,幫助這個社會,淨化人心、覺世牖民,以期達到人類共存共榮、和平、安定、繁榮、幸福的目標。這才是我們真正紀念韓館長,真正做到報恩的目標。今日紀念冊出版伊始,當我們展讀感人憶舊的畫面,韓館長雖往生佛國,而弘護盛德仍在人心,依然始終護念,永垂不朽。

我們同發大心,效法韓館長,弘護淨宗法門、續佛慧命、修菩薩行、自他兩利,以此功德回向西方,同證佛果,韓館長在常寂光寶蓮之中,熙怡含笑,這才符合我們永懷紀念之實義!是為序。

一九九七年韓鍈大士生西百日 釋淨空於台北華藏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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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韓鍈館長

韓鍈老居士事略

韓鍈老居士事略

生命裡盪漾著樂觀進取
言行中富有引人省思的啟示錄
念念中蘊藏著慈悲喜捨
佛門裡百年難見的護法菩薩
 
韓鍈居士早期學佛喜好廣結法緣,她親近過許多高僧大德,所以法名也很多。其中「慈本」是參加菩薩戒時所用的,戒牒裡的法名正是「慈本」二字。慈本就是慈悲的本懷,於是慈悲濟世成為一生待人處世的座右銘。
 
居士生於民國十一年三月十三日,出生地是遼寧省大連市沙河口,位於遼東半島上的西岸港口,富庶繁榮,當時許多日本人曾經到此開發建設。她在家中排行老大,因為小時候相貌頗富英氣,女生男相,聲音宏亮,又是家族中的長孫女,被長輩視作「假孫子」,總被扮著男裝,各種場合的聚會幾乎少不了她,很得人緣,備受疼愛。
 
韓氏祖籍江蘇淮陰,後來遷居東北大連市,直到現在還有妹妹秀英暨弟韓群先生住在家鄉,現已兒孫滿堂,過著幸福平安的日子。韓父自鳴先生是一位愛國商人,也是佛門大護法,樂善好施。當年大連松山寺是他護持的道場。根據韓氏族譜記載,其祖先系源於漢朝高祖劉邦屬下大將韓信之後代,曾經避禍於佛門,受到佛門恩惠,從此便忠於護教。母親韓高氏出生富貴門第,賢淑良德,不僅樂於助人,而且長年茹素,善良溫和。後來大陸手易後,雙親相繼逝世於大連。當時韓鍈居士已經隨夫高士珍先生輾轉遷居來台,無法親臨弔孝。每逢清明時節,必向北方遙祭,憑藉佛門法會,超薦雙親,以平孝思。
 
童年求學階段是一生當中最辛苦的日子。自從滿清光緒二十一年,中日甲午戰爭失敗之後,中日簽訂了馬關條約,把奉天以南(遼東半島)及台灣割讓給日本之後,當地人一直普遍接受日本教育。但是身為中華民族後裔大都遠走河北、山東等內陸一帶接受中國傳統教育。韓鍈居士亦不例外,時常隨著父母旅居天津、河北、山東一帶上課,只因為當時內陸常年遭受外侮及內亂,功課間間斷斷。直到天津南開大學家政系畢業,同時也增修四年的日本禮節課程,才告一段落。不久遠嫁安東省銀行界總裁高寶禎先生次子為妻,夫妻伉儷情深,先後育有一女婉笙,一子貴民。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軍戰敗,退出中國,舉國同慶,人人期待天下太平。然而外敵雖走,國內的戰亂卻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民國三十六年,國民革命軍政府不敵共產革命軍,被迫逐漸南遷。身為銀行總經理的世珍先生,因為事業的關係,陪同所有員工們隻身離鄉背景,隨著國民政府走到大前方。未料時局每況愈下,不斷地跟著南移。
 
跟看國內荒亂的人群,南來北往到處竄逃,時局糟透了。此時年方二十八歲的韓鍈女士,奉婆婆之命,攜著兒女自安東南奔海南島與丈夫團聚。萬里路遙,塔車乘船,日以繼夜,馬不停蹄再加上二個小孩及九件行李,一路上通過層層盤問,其驚險與勞累可想而知。自古戰亂多窮寇,據韓鍈居士描述,這一路上常得貴人相助,她亦隨緣幫人,一切甘苦非言語所能形容。不數日,果然安全扺達海南島,一家團聚,所有銀行界人士莫不嘖嘖稱奇,佩服其勇氣可嘉,膽識過人。不久,全家退居香港。
 
當時中國這場內戰,無人能夠預料結果。韓鍈女士陪同丈夫暫居香港,並無移民他鄉之準備,一心一意等待著戰亂平息之後,返回安東家鄉。屬於中國領土的香港是英國租界地,是戰亂波及不到的海島,政治安定,經濟繁榮,許多國人一心嚮往到香港謀求生計,所以偷渡、移民者多如過江之鯽,處處充塞著歡樂與哀愁的氣氛。韓鍈女士全家團聚無比幸福,看著受難同胞,不免生起惻隱之心,盡本能地幫助同胞度過經濟危機、布施醫藥、接生小孩、主持正義…等慈悲喜捨似乎是她的天性。
 
三年光陰匆匆而過,中華民國政府因情勢見逼,退來台灣,並作為反攻大陸的根據地。此時士珍先生顧及兒女的生活教育,托人申請台灣入境證,遂在民國四十年舉家遷居台灣(次二年生下小兒貴宇),等待返鄉的一天。未料,一住四十六年,台灣成了她的第二故鄉。民國五十八年曾經在高雄經營素菜館禪悅齋時,有人問及何籍人士,她總是笑著用台語回答說:「我是標準台灣人啦!」雖然腔調詼諧,的確,人生有多少幾十年呢?台灣寶島擁有她一生中的黃金歲月及燦爛的佛教事業。無數的考驗與磨練,點點滴滴生命的痕跡都深深烙在這塊土地上,紮紮實實成就了一位菩薩。
 
韓鍈居士,不但容貌端厚,性格豪爽,愛好整潔,而且活潑外向,多才多藝,富於創意,還有一付金嗓子。早期台灣較先進的行業如體育用品、飲食業……等甚至營建的高成本事業都努力地經營過,幾乎不讓男士專美於前。後來創立華藏佛教圖書館,以培養弘法人才為宗旨的模式及教學為主的作風,也是她領頭帶動的。
 
她認為老式落伍的保守作風,已經培養不出屬於現代的弘法人才。時代不斷地改變,現代人應該用現代的生活方式教學,走向人群。如《無量壽經》所說:「作眾生不請之友。」才是大乘的精神風範。可見,她不是一位墨守成規的護法長者;而是勇於面對現實、創造事業的大菩薩。然而有了事業,卻能兼顧家庭子女之教育,重視兒女為人處世的態度及文學涵養。一方面加強他們佛法的觀念,不致於精神匱乏;另一方面不惜昂資聘請優良師資親自輔導。雖然如此,夫妻倆從未限制子女的發展興趣,直到他們順利完成高等教育。現在貴民已是社會中堅,貴宇則在美國求得發展,女兒婉笙(已歿)留下一子一女,也是社會之精英。
 
早在民國五十五年夏,偕夫前往木柵法藏蓮社,聆聽淨空法師講演《楞嚴經》時,頗為契機,於是決心走向修學佛法之路,發心護教,幾位居士前輩也對她愛護備至。當年聽說淨空法師遇到弘法困境,立即取得丈夫及兒女們的同意,迎接法師回家供養,不久,一家人都皈依佛門。這是應了「因緣具足,水到渠成。」的話,從此竟然繼承父親的衣缽,成了佛教的大護法,因為一心一意要護持佛法,其夫也投入維護行列(曾經寫下仁王護國品講稿是一明證),一家人視此事為神聖的工作,並引以為榮。法師住錫木柵寓所長達十七年之久,這期間,一家人為了講經弘法的場地努力張羅,煞費苦心,只為不間斷法師弘法之工作。不料,民國六十五年前後七年,高士珍居士及女兒婉笙居士不幸相繼仙逝。然而韓鍈居仍然堅守信念與其子貴民、貴宇,一本初衷,護持佛法到底,至今長達三、四十年之久,其毅力非常人所能及,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護法。
 
佛門裡,供養法師簡單,維護佛法不易;維護佛法難,應對進退更難。身為護法長者,要在現實堆裡建立一個如理如法的道埸,維護好的道風,除了大眾力量支持之外,身為帶頭者除非費盡畢生精力與無私的奉獻,很難有所作為的。韓鍈居士就具有這種精神毅力與特質,她富有耐心與愛心,睿智與膽識,不畏環境的惡劣與艱困,堅持到最後一刻不放棄。
 
走過黑暗,便是黎明的到來。經上說:「菩薩是乘願而來的。」古德又說:「具行猶人具眼目,願如日月燈光明,依光照燭見分明,行者方能達前境。」沒有願力,如何能在黑暗苦惱的娑婆世界引渡慈航呢?
 
民國六十八年圖書館創立開始,即刻開啟宣揚大經大論之風氣,包括小部經,尤其一部《大乘無量壽經》也在此大放光明,淨土法門因此而建立,念佛共修不間斷。想不到一個小小講堂竟能發揮如此功德利益,普濟十方大眾,這不得不歸功於佛力加持,弘法者及四眾大力支持,加上館長的福德深厚與正確的宏觀智慧護持所致。不僅如此,韓鍈居士尚祈願為佛門培訓人才,她深知弘法人才不可多得,乃付諸於行動,再度提筆為學僧們修改講稿、訓練台風、威儀……。這樣大悲大願,承先啟後,不失菩薩風範。所以不斷積功累德,造福後代,就是本著一顆寬大無私的心。
 
短短一、二年,佛法弘揚開來,淨土法門也在圖書館立下腳跟,這段過程的迅速開發,應該說,得力於四眾善根成熟及弘法工作精進不懈,不間斷,不夾雜,一向專念,護持者的信心。
 
長久以來,韓鍈居士扮演著一位得體、受到愛戴的領導人,她處世圓融,幽默風趣,文筆可誇,口才一流,慷慨好義。自從華藏會訊出刊,她的筆下流暢入情入理,使得弘法事業更上一層樓,功不可歿。她的為人,隨著時代的演變,更加灑脫、寬容、自在、透著圓熟的人生觀與佛法的洗練,更散發出明亮的風釆,在菩薩道上展趐高飛。
 
她一向強調修行應重在拓寬心量,因為自古修道有成的祖師大德,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心量無限大,心量大,開悟容易。時聞唱頌彌勒佛偈:「笑天下可笑之人,容天下難容之事。」時而念:「將相頭頂堪走馬,宰相肚裏好撐船。」雖然身為女性,不難發現頗具彌勒菩薩之胸懷。在家中也供奉西方三聖像,還有一尊觀音大士。她特別尊崇觀世音菩薩的慈悲精神,所以解釋《心經》裡的『觀自在』,非常令人讚許。她說:「觀自在就是觀世音,是一體兩面的意思。對自己觀心自在,對外觀察一切眾生的苦音,尋聲救度,這就是觀音法門。」自在、隨緣、慈悲、喜捨是菩薩一生的行持。基本上,韓鍈居士真實用心生活,透過生活去體驗佛法的真諦,講究實際而不幻想,說到做到,心口如一,言語謹慎。平時遇人有難,只要能力所及,必定盡心盡力,絕不推搪;倘若有不如理如法的要求,絕不服從,她相信佛說的話:「慈悲多禍害,方便出下流。」作人處事不但要守原則,而且更須運用智慧。
 
在台灣島上,從不浪擲光陰。自民國四十八年之後,屢次參加金門勞軍,在生意場上提攜過許多人;修行路上栽培許多後進;公益事業上時常慈濟、賑災、旅遊、教學…不勝枚舉。其旺盛的精神活力來自於菩薩發心,不疲不厭,從不為已。過去曾經看到時下青年學子沒有得到好的生活教育而感到婉惜,偶而寫幾篇文章呼籲當局,或者參與教學活動,邀請法師講學,如早期有中國佛教會大專講座及內明小班。當時因為過人的魄力與卓越的才華獲得華藏法施會會長道安法師讚賞,任聘為小班教授。那段期間對學僧們的生活、學業,無不細心照料,不分晝夜,全心投入。直到圖書館成立,便每年積極地協助籌辦大專佛學講座,並聘請師資,從事日、英語、國學、梵唄、常禮舉要、威儀、演講、法器、烹飪……種種課程教學,時而舉辦各種活動如太極奉(劉錫亨老師指導),放生郊遊或者拜訪諸山長老,爬山……民國七十五年開始擴大舉行港泰旅遊、大陸觀光旅遊、美澳星洲佛七旅遊、發放大陸獎學金…等,主要製造四眾同修有廣見多聞的機會,所謂「寓教於樂」,創過去道場所未有的風格。
 
另一方面,雖然身為傳統女性,關心後代極為嚴肅,她相信「男主外,女主內。」是天經地義的,人類不應該去違背大自然法則。畢竟社會上各階層中堅分子皆是母性孕育出來的,而女性的天職就是扮演家庭的守護神。所以說,男性應受教育,為著社會國家,女性更需要受教育,為著教育國家未來主人翁,地位是同等重要,如此才能建設健康良好的社會。擁有正確教育制度,就沒有女性駕馭男性,男性壓制女性的現象,而是互重、互助、互愛、互諒的社會,假如能夠了解佛法,就更加完美。
 
自從六十年代,台灣經濟起飛之後,時代不停止銳變,韓鍈居士從六十八年起所經營之圖書館,主要精神在以不變宗旨的原則之下,求新求變,求進步,時代巨輪不停地轉,自己不轉,必定面臨淘汰的命運。尤其新時代人類知識水準不斷提昇,富有理性、活潑、開朗、創意,不再封閉、狹礙、嚴肅,唯有放下傳統固陋成見,迎接新時代的氣候,佛教事業才能再展新氣象。未來更應多方面接觸,通達世事人情,接引時代青年,才能培養新新人類那富有正見、活潑、獨立的弘法人才,續佛慧命。館長就像大燄肩佛一樣無時無刻不在體認時艱,一心護持如來事業,不遺餘力。
 
最近十五年來,她努力開闢美國二處道場,終於稍見成果:
 
一、美國德州達拉斯佛教會,專供四眾靜修之用。(Dallas Buddhist Association L.T.D.)
 
二、美國加州庫派蒂諾華藏佛教圖書館 美國分館,專作培養弘法人才進修場所。(The Pure Land Learning Center )
 
這是弘法事業踏入美洲的新里程碑,為淨土法門展開新路,為新生代奠定基石。然而初步完成二處道場規模,韓鍈居士終因體力不支,積勞成疾,負笈返台養病,那天是八十五年九年二十六日。
 
這場病引得四眾同修真情關切,大家期待著老人家病情快快好轉,實在有太多事業等著她掌舵。療養期間,大家都很樂觀,因為我們絲毫看不出她的病相,甚至紅光滿面、聲音宏亮。些許疲勞味口不開、咳嗽,除此之外,一切正常。平時有說有笑,又時刻關照道場的一切事宜,那股慈母般的悲願與責任感絲毫沒有退怯,不禁令人讚歎。
 
病榻上,仍再三的叮嚀囑咐:人才的培育、工作上的調配、關懷大眾飲食起居,處處愛心流露,不時的感謝同修們的支持。她深知大家的關懷深情,所以非常勇敢的面對這場病。民國八十六年初,身體依然保持良好狀態,只是太久未曾走動,腳不聽使喚,於是二月下旬轉往三軍就醫。短短兩個星期就與醫護人員結下善緣,成了一位好病人。醫院裡有一句格言:「視病如親。」,病房裡總保持著一片祥和。
 
三月五日,那天晴空萬里,醫院一片寧靜,彷彿回到三十年前的時光隧道,沒有煩惱與焦慮,只看見醫生友誼的眼神,似乎透露著一種不尋常的訊息。後來才知肺功能衰竭。
 
記得當日早上依然紅光滿面,笑容可掬,沒有病容,慈悲和藹的目光,透著感激的眼神巡視全場一周,午後最後的道別語:「我要睡覺,不要吵我。」從此安靜的睡去,柔軟的佛號聲音陪伴著這位大菩薩,過著清淨的白天,直到下午四點十五分,貴民、貴宇兩位大居士見母親嚥下最後一口氣,立即跪拜,高喊:「恭送母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霎那間,每個人都肅然起敬。
 
貴民、貴宇二居士孝心感人,在母親臥病期間服侍在旁,未曾遠離。臥病期間,除了聆聽母親的遺訓之外,最感動的是母親曾道:「我要盡我做母親最後的責任。」的確,館長大半生都貢獻在佛門,貴民、貴宇對佛門的默默付出不在話下,如今母子聚散之際,怎不令人致無上的欽敬與感激。然而臨終曾對兒子肯定說:「對彌陀四十八願絕不懷疑。」並且對人事、物都有清楚的交代。使得貴民、貴宇對母親更加尊敬。因為彌陀三度來訪,又親眼目睹母親生西瑞相而獲得無限安慰。十四小時之後,帶著母親的遺體返回華藏佛教圖書館,完成母親最後遺願。看她滿面慈悲、安祥、滿足的笑容,肯定的答覆一切:「莫為我擔心,這一生所作、所付出的,無怨無悔。」
 
這是人生的最高境界。紮紮實實走過七十六年的光陰,絲毫沒有留下任何遺憾,快快樂樂地回到西方故鄉,在這世間劃下圓滿的休止符。經上說;「所作皆辦,具諸佛法。」
韓鍈老居士生平

韓鍈老居士生平

‧民國五十五年,初入佛門,即隨淨上空下法師學佛,受持三皈戒,全家發心護持法師,並請其至木柵家中長住供養,同時開始協助法師講經場地之安排與接洽之工作。所到之處,分別在法藏蓮社、法華寺、蓮友念佛團、志蓮精舍、信陽街李公館、松山朱居士道場、第一公司(孔老居士辦公室)、信陽街法輪講堂、靈山講堂、善導寺、佛教會……等,舉辦講經活動。

‧民國五十七年,在基隆十方大覺寺,依戒師道源老和尚受持菩薩優婆夷戒。

‧民國五十八年,經營素食餐廳,道安長老及道源長老等人蒞臨道賀。

‧民國六十一年元月一日至六十二年七月卅一日止,應中華學術院(今文化大學)院長張其昀之請任聘為佛學研究所理事。

‧民國六十四年五月,應華藏法施會會長上道下安長老之請任聘為該會內明專修班教授。

‧民國六十五年二月,任中國佛教會(第十一屆)大專佛學講座之講師,講席內容為「佛說八大人覺經」,該講座乃總講座道安長老舉辦,淨空法師主講「仁王護國般若經」。

‧民國六十七年,籌建華藏圖書館之成立,以及華藏精舍兩機構,皆出自華藏法施會之延伸。

‧民國六十七年,受圓覺禪寺住持靜定法師之請,任該寺之外當家。

‧民國六十八年三月五日,正式接任華藏佛圖書館館長一職,五月本館開幕啟用。圖書館建立宗旨在培訓弘法人才,因此開始接收出家僧眾進來。

‧民國六十九年六月,應萬國道德會總會理事長尹子寬聘為該會名譽理事。

‧民國六十九年四月八日,受清度法師聘為亞細亞善鄰佛教會宏化部主任委員。

‧民國六十九年九月十五日,受聘為大報恩寺籌建委員會主任委員,該會創建人為日僧,繩野源吾及本館淨空法師。

‧民國六十九年九月廿日,受聘為人生哲學研究會世界總會顧問,該會理事長為孔德成先生,總幹事為穆超先生。

‧民國七十年,親自拜訪日本自由民主黨,由羅文平、許書家先生陪同赴日,返回著有訪日報告一篇及大報恩寺之構想記錄。

‧民國七十年三月十二日,自訪日以後,便著手籌備中日民間合建之大報恩寺事而努力,其間有孔服農等人協辦。

‧民國七十一年二月廿四日,應台北市蓮友念佛團董事長王天鳴邀請赴該團宣講「佛說八大人覺經」。

‧民國七十一年六月,受聘為萬國道德會第三次世界代表大會籌備委員會常務委員。

‧民國七十一年十月,受聘為海明禪寺,三壇大戒法會護戒委員,住持悟明長老。

‧民國七十一年五月,聘請上明下乘法師為住眾指導梵唄及佛事儀規。

‧民國七十年九月廿七日,應萬國道德會之邀,參加第三次世界各宗教及世界名流學者之代表大會,議題是針對匡正當前世界道德風氣進行討論,以及如何弘揚倫理道德,重建理性生活。

‧民國七十二年三月,陪同淨空法師赴港弘法,九龍龍華寺接待,一方面推廣電視弘法工作,贈送香港九龍中華佛教圖書館青年協會一套錄音影帶,由暢懷法師代表接受。

‧民國七十二年四月,應美佛會沈家楨老居士之邀,赴美東參加紐約莊嚴寺千蓮台開幕法會,屆時諸山長老雲集。隨後陪同淨空法師美國巡迴弘法。

‧民國七十二年十二月,舉辦團體懇丁公園放生郊遊。

‧民國七十二年冬,舉辦彌陀佛七,並請明乘法師施放大蒙山。

‧民國七十三年,聘請竹林寺當家大智法師至本館指導學僧梵唄,效果卓著。

‧民國七十三年二月,捐贈香港中華圖書館一套錄放影機,協助該館所組織的香港青年學佛協會作研習佛法之用,頗受熱烈回響,開起香港青年學佛之風氣。

‧民國七十三年一月,舉辦冬令大專佛學講座,觀音佛七。

‧民國七十三年四月,舉辦仁王護國法會及放生活動。

‧民國七十四年十月,任聘美國達拉斯佛教會顧問,為期三年。

‧民國七十五年二月,舉辦第十屆冬令大專講座。

‧民國七十五年二月,陪同淨空法師赴台中拜謁李炳南老師,並參加台中蓮社圍爐盛會,一個月後,雪公往生蓮邦,再率本館四眾前往台中蓮社祭吊並參加告別式。

‧民國七十五年三月,舉辦春季放生旅遊。

‧民國七十五年四月,鑒於弘法人才缺乏,故而成立華藏佛法研習小組,以培養弘法人才為目的。

‧民國七十五年七月,開啟「常禮舉要」研討課,提倡禮節運動及其風氣。

‧民國七十六年五月,舉辦第十二屆大專佛學講座。

‧民國七十六年七月,參加美東紐約莊嚴寺夏令佛學講座護法行列。

‧民國七十六年八月,參加美德州佛教會五週年紀念,負責人葛光明接待。隨後陪同淨空法師參加加拿大巡迴講演,由加拿大護法陳大川居士接待。

‧民國七十六年十一月,台灣大陸政策開放當日回大連省親,吊唁父母靈寢。

‧民國七十七年六月,陪同淨空法師赴北京拜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夫婦,及黃念祖老居士。

‧民國七十七年,蔣經國總統逝世,舉國哀悼。總統先生安厝之日,館長帶領四眾赴中正紀念堂參加路祭,並引讚「彌陀大願王」。

‧民國七十七年五月,舉辦第十四屆夏令大專佛學講座。

‧民國七十八年二月,成立華藏淨宗學會,任聘淨空法師為會長。

‧民國七十八年四月,舉辦春季放生團體旅遊。

‧民國七十八年,舉辦團體赴大陸弘法旅遊。開闢電台弘法路線。

‧民國七十九年三月,停止購買生物放生活動,改為呼籲野生保育工作,建立放生之正確觀念。

‧民國七十九年四月,舉辦春季聯誼旅遊。

‧民國七十九年六月,受聘為北市友愛殘障福利協進會顧問。

‧民國七十九年十一月,著有「彌陀經易解」成冊,接引初機。啟建「無量壽經」講席活動。

‧民國七十九年十月,任聘為屏東淨宗學會顧問,屏東淨宗學會成立。

‧民國八十年,任聘為達拉斯佛教會董事長為期二年。

‧民國八十年十月,響應紅十字會大陸賬災募款活動,同修們參加極其踴躍。

‧民國八十年八月,成立華藏淨宗學會桃園分會。

‧民國八十年十二月,將舉行的冬至祭組,以恭誦「無量壽經」代替「地藏經」,並以三時繫念為超荐佛事。

‧民國八十一年元月,舉辦冬令佛學講座。

‧民國八十一年七月,陪同淨空法師赴廣州光孝寺講座,並普施供養,隨後舉辦大陸弘法團體旅遊。

‧民國八十一年,印贈佛學大辭典(簡體字)二萬冊,供養中國大陸各寺院佛學院使用。

‧民國八十一年十月,首度舉團參加達拉斯佛七法會,法會 為成立,此後本館 每年赴美,領導法會。

‧民國八十一年六月,參加達拉斯佛教會,新蓋道場501完工及開幕典禮。

‧民國八十一年五月,任聘為台南淨宗學會顧問。

‧民國八十二年五月,續任達拉斯佛教會董事長,並在美國響應大陸賬災募款濟貧,為佛教會增購420.307層房子,供眾住宿之用。

‧民國八十二年三月,舉團赴大陸發放獎學金,並拜會諸山長老及供齋活動。

‧民國八十二年二月,領住眾拜訪竹林寺當家大智法師,請教梵唄,大眾受益匪淺。

‧民國八十二年十月,在台增購一男眾寮房,亦予整修完畢。

‧民國八十二年十二月,舉行彌陀佛七。

‧民國八十三年,首度舉團應邀赴新加坡佛教居士林打佛七(每年如此),佛七圓滿成功。並榮聘為新加坡淨宗學會永遠名譽會長。

‧民國八十三年,受聘為中國三優科技實業集團(優生、優育、優教)之高級顧問。團長為韓炎女士。

‧民國八十四年,再度舉團赴大陸發放獎學金。

‧民國八十五年,赴澳洲淨宗學會,協助該會成立。著有「法海一滴」一書成冊。

‧民國八十五年,成立聖荷西華藏圖書館分館。

‧民國八十五年九月,因積勞成疾,返台養病。

‧民國八十六年二月,住院三軍。

‧民國八十六年三月五日,往生。